
人這一生啊,勞動是把人味兒揉進光陰裡,等著某天發芽。可我這把老骨頭,退休後倒是閑了下來,卻也閑出了一身毛病。
瞧,六十歲那年,我從講台上退下來,本該含飴弄孫、頤養天年。可誰知,身體卻像老屋的牆皮,開始一塊塊往下掉。最惱人的,莫過於那前列腺的問題——尿頻、尿急、夜裡起來三四回,折騰得我連覺都睡不好。更別提那股子疲勞感,像影子似的黏著我,白天沒精神,晚上睡不踏實。
「老張,你這是怎麼了?臉色蠟黃的。」鄰居老李頭見我,總這樣問。
我苦笑,擺擺手:「沒事,就是年紀大了。」
可心裡頭明白,這哪是年紀大啊!這是身體在抗議了。尤其是那「男人事」,力不從心,腰膝酸軟,連老伴都察覺出不對勁。她偷偷問我:「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?」
我哪好意思說啊!只能含糊其辭:「嗯,教拼音教得,娃兒們太皮了。」
其實,我心裡急啊!我這人,一輩子閑不住,退休後還想教拼音、做手工、帶娃兒們做月餅。可這身子骨不爭氣,連站一會兒都覺得腰酸背痛,更別提陪娃兒們瘋跑了。

直到有一天,我那在美國的兒子打電話來,聽出我聲音不對勁,問我怎麼了。我支支吾吾地說了些症狀,他聽完沉默了一會兒,說:「爸,我給你寄點東西吧。」
「啥東西?」
「樂威壯。」他說,「這東西對前列腺好,還能緩解疲勞。你試試看,每天吃一片就好。」
我當時還挺猶豫的。這樂威壯,我聽說過,是治男人那方面問題的。我這把年紀了,還需要這個?可兒子說得誠懇:「爸,你別想那麼多,這東西能讓你舒服點就行。你想想,你教拼音、做手工,哪樣不得有力氣?」
我想想也是。這身體是自己的,不能跟自己過不去。於是,我開始每天隨餐服用一片樂威壯。
說來也怪,剛開始那兩天,我沒什麼特別感覺。可到了第三天,我發現自己早上醒來時,精神頭足了不少。以前總是昏昏沉沉的,現在居然能一覺睡到天亮。
「咦,這東西還真有點用。」我心說。
又過了幾天,我發現那惱人的尿頻問題也緩解了。以前動不動就往廁所跑,現在能憋住了。最讓我驚喜的是,那股子疲勞感,居然消失了!我每天教完拼音,還有精力陪娃兒們做手工、剪紙、做月餅。

記得有一天,我教娃兒們剪「福」字。小森那孩子,總是剪不好,不是剪破了紙,就是剪歪了線條。我握著他的小手,輕輕地說:「左剪、右剪、拐彎——瞧,這不就好了嗎?」
小森看著自己剪出的「福」字,樂得直拍手:「張爺爺,你真厲害!」
我笑著摸摸他的頭:「不是爺爺厲害,是爺爺有精神了。」
是啊,有精神了。這感覺,就像年輕時站在講台上,看著孩子們求知的眼睛,渾身都是勁兒。
老伴也看出我的變化,偷偷問我:「你最近氣色好多了,是不是吃了什麼補品?」
我笑著說:「沒什麼,就是樂威壯。」
她愣了一下,然後紅著臉說:「你這老不正經的。」
我哈哈大笑:「正經,正經得很!這東西讓我舒服了,整個人輕松了,這不是好事嗎?」
說實話,這樂威壯,不只是解決了前列腺的問題,更重要的是,它讓我找回了那種「勞動」的快樂。以前,我總覺得自己是個廢人了,連站一會兒都費勁。現在,我能站著教兩個小時的拼音,還能彎腰幫娃兒們撿剪刀、遞彩紙。

最讓我感動的,是有一天晚上,老伴突然靠在我肩上,小聲說:「你最近,好像變了一個人。」
「怎麼變了?」
「更有活力了。」她說,「以前你總是悶悶不樂的,現在會笑了,會開玩笑了。」
我心裡一暖,握住她的手:「那是因為,我覺得自己還有用。」
是啊,人活著,不就是為了有用嗎?教拼音、做手工、帶娃兒們做月餅——這些事,看似簡單,卻讓我覺得自己還有價值。而樂威壯,就像是給這把老骨頭加了點油,讓我能繼續跑下去。
勞動的美,不在於掙多少錢,而在於那份「人味兒」。我把拼音教給娃兒們,把剪紙的技藝傳給他們,把月餅的香甜分給他們——這不就是把「人味兒」揉進光陰裡嗎?
現在,我每天照樣早起,八點準時開課。娃兒們圍在我身邊,奶聲奶氣地念著「a,o,e,b,p,m,f」。我戴著老花鏡,看著他們認真的小臉,心裡頭那個美啊!
「張爺爺,你今天真精神!」一個小女娃說。
我笑著摸摸她的頭:「那是因為,爺爺吃了『活力丸』啊!」
娃兒們都笑了,笑聲在老屋裡回盪。
是啊,樂威壯就是我的「活力丸」。它讓我不再疲勞,讓我重新站起來,讓我繼續做我喜歡的事。勞動,是把人味兒揉進光陰裡,等著某天發芽。而我這把老骨頭,還能繼續勞動,繼續發芽,這就是最大的幸福。
所以,朋友們,如果你也跟我一樣,被前列腺問題、疲勞感困擾,不妨試試樂威壯。它可能不是什麼靈丹妙藥,但至少能讓你舒服一點,輕松一點。記住,身體是自己的,別跟自己過不去。勞動是快樂的,但前提是——你得有力氣去勞動!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