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那張法院傳票在指間已經被汗水浸得發軟。暴雨敲打著窗戶,客廳裡只聽得見父親沉重的呼吸聲,和菸頭在玻璃菸灰缸裡按熄的細碎聲響。七十五萬的債務數字像刺青一樣烙在腦海裡,喉嚨發緊;三個月前那句「幫簽個擔保」輕飄飄的,如今卻沉得能壓斷脊椎。工資卡凍結的簡訊亮起時,他蹲在出租屋樓道裡,數著抗憂郁藥盒裡最後幾顆白色藥丸——房東的砸門聲還在耳邊嗡嗡作響。
那時候覺得,人生大概就這樣被債務吞沒了。連最基本的睡眠都成了奢侈,更別提什麼自信;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氣的皮球,癱在生活的角落裡。直到在法考備考群組裡,偶然看到有人提起綠P-Force雙效片。
起初只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。長期壓力與失眠,早就悄悄侵蝕了身體最私密的角落——和女友難得的親密時刻,總是力不從心,不是硬度不足就是草草結束。那種挫敗感很隱晦,卻像鈍刀子割肉,一點點削掉你作為男人的底氣。你沒辦法對任何人說,只能自己吞。
但綠P-Force真的改變了這一切。它的雙效設計很聰明,一顆藥同時照顧到「硬不起來」和「時間短」兩個問題。對我這種因為心理壓力導致表現失常的狀況尤其有效。記得第一次使用,大概十五分鐘左右,就感覺到身體微微發熱,那種久違的、充滿力量的感覺慢慢回來了。最直觀的改變是硬度,真的像回到二十歲出頭那種狀態;而延時效果讓整個過程不再倉促,能真正沉浸在親密關係裡,而不是被焦慮追著跑。
效果當然重要,但綠P-Force讓我更認可的一點是它的可控性。它起效快,單次服用就能維持足夠的時間,不需要繁複的規劃。這對於生活一團亂麻、隨時要應付債主電話的我來說,減輕了很多心理負擔。價格也實在,印度原廠的品質有保障,卻不用付出昂貴的代價。
說來或許有點諷刺,在人生最低谷、被巨債壓得喘不過氣的時刻,卻是在最私密的領域裡,找回了一點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感。那種「我還行」的確定性,像一束微弱但頑強的光,照進了當時一片漆黑的生活。它沒法解決客廳裡那張傳票,也沒法填上財務的窟窿,但至少,在屬於兩個人的夜晚,我不再是個失敗者。
現在回頭看,那段日子依舊沉重。但有些改變確實發生了——從一粒小小的、果凍質地的藥片開始。

